黑蛋冲着咳嗽声传来的地方抱了抱拳。
军帽男用帽子擦了把脸,起步朝百乐门的店门走,随口对跟过来的黑蛋吩咐道:“再叫人给我支个摊儿!”
“诶,明儿就能好,保证一模一样。”
黑蛋恭敬的应是,小跑着跟上,“黄总在楼上等您有一会儿了。”
“怎么不早说?”军帽男随口问了句,脚步不停。
黑蛋没说“您交代过,烤串的时候不让打扰”,而是埋怨了自己一句:“嗨,瞧我这记性,才想起来。”
“小聪明!”
军帽男淡然评价一句,又是一帽子甩黑蛋脑袋上了,脚步不停。
“嘿嘿!”
黑蛋挠了挠脑袋,被军帽男两帽子抽的头皮生疼,非但不恼,脸上反而喜滋滋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军帽,比他爸岁数都大,都六十了。
军帽分真假,真的军帽为碧绿的确良面料,帽檐尖挺,里面印有长方块的章,标着姓名,年龄,血型等。
搁在六十年前,一顶这样的军帽可以引发斗殴,那时候不流行抢银行,流行“抢军帽”!
三线建设的时候,老被服厂堆战备库里不少,值钱谈不上,与偏三轮一样,玩的就是个派。
“鸡屎稀鸡,木免完蛋。鸡起落鳖,母免胆寒。”
豪华大包中,一个胖子正在扭着屁股,满场飞舞,一手持麦神情献唱,一手拿食指调皮的点着沙发上的客人,“那坛洗去黑帮,美丽醉棒棒,摸魂无铁亲球吊草郎”
客人是台湾来的,脸都快憋炸了。不是被歌儿轰的,是被胖子轻盈的舞姿吓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一壶月光,小酌亦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