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玛丽量,一边遗憾道,“三四万美元的钻石全免,一百三四十美元的戒指忘了免,他这次只疯一半,我很遗憾。”
玛丽呵呵笑了起来:“根据民主猜测,大家都认为老板是在借助英文单词的差异性,来强调钻戒与钻石的不同,他可真够吝啬的,这都能朝回找补。
一只鹅不小心送了出去,偏要拔根毛回去,不然他睡不着。”
“幸好钻石他赖不掉。”
萨尔玛愤愤道,“敢赖我们的钻石,我们就把他强制送医治疗。”
“全免?”
汉莎海耶想到了什么,奇怪的查了查电脑,指着屏幕道,“萨尔玛,根据你们登记的信息,号橙色彩钻,美元,你们的权限只能免六成六,还要缴纳美元哦。”
“不不不,我是一美分都不会缴的。”
萨尔玛与马特奥对视了一眼,笑嘻嘻道,“我们选择缴党费,你们这里就能申记不是么?”
“是的,可那不是党费,是消费税。”
汉莎海耶摇了摇头,对二人抱怨道,“你们俩可想好,那个鬼党成天什么鬼事情都不干的。杰克连黑杰克都不会玩,都能在党内学会怎么打中国麻将。
参加疯子的政治党派,绝对是一个人最大的政治污点,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