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抑郁了。
他感觉自己被阴谋与孤独包围了,还不能向谁诉说,有时候真想把门一关,狠狠锤自己面前的客户一顿来发泄。
可他又不想上新闻,所以,只能憋住。
但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静静的听取客户祷告的同时,另一个“他”正在行动,在一拳砸塌对面整出来的挺拔鼻子,在一脚踩崩对面的硅胶,在用狗屎涂抹对方喃喃自语的肉丝杆菌脸。
他是心理医生,很快发现自己有人格分裂的征兆,这让他内心深处非常恐惧。
一旦他的症状被人发现,他就会被立即吊销医生从业执照。
一个心理医生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没有比这个更操蛋的了。
如果他对客户坦白,他相信他的客户会吓晕过去的。
于是,他只能在微笑的倾听客户祷告的同时,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自己”在房间里疯狂打砸。
这就是他开车出来拉活的原因,因为抑郁!
可他的职业病已经养成了本能,心理医生是福尔摩斯与神父的综合体,有探案癖。
对他不感兴趣的东西,他会装模作样的认真倾听,程序化的化解,给出自己都不信的劝慰。
他不是为了给客户治病,是为了客户的支票。
可是,他的老客户有时候基于信任,会把对人的恶毒猜测,对面临事情的判读,对事业岔路的选择,与他一起探讨。
这就会激发他的参与感,探秘与侦探情节就会被激发,久而久之,他感觉自己当初应该报考警察。
起码,做个警察,可以合法的发泄。
第六百零三章 来福Lyft的心理医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