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浪费时间。”
荣克闻声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家里的事最大,社区其次嘛,谁还操白宫的心哪!银滩还是好的呢,帝国郡市一级发起个投票,投票最低人数都凑不齐,人都不来。得发起者拿着公决表格,挨家挨户的收集签名才行。
也就是社区级的好一些了,起码能凑够人,能把想办的事办了,想改的改了。到市一级在帝国郡就没人来了,啥也干不了,连政府常设机构都没了。
有仨市干脆就没要市政府,是三地警察局长在兼市长职能。更邪乎的卡帕,威斯特俩市,连警察局都不要了,全市公务员就六个,还全是法官,全是兼职。
银滩居民政治参与热情就够高了,先从家门口的狗屎立法挺好。狗屎都清理不了,社区都漂亮不起来,怎么让银滩漂亮起来,就更没发言权了,慢慢练吧。”
马祥叹了口气,摇头苦笑:“不是居民参与热情高,是女居民参与热情高,趁男人不在,表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差点在银滩把酒给禁了。
我们这些男人,都是法规发下来了,才知道一群女人背着我们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我们这些男人,就是为了推翻那帮女人制定的乱法规,才不得不参与表决的。
咱银滩能不能禁止女人投票啊,这每周至少要陪老婆逛街一次,月不得少于四次,否则劳动改造两周的夫妻条款,这像话么?”
“我觉得挺好。”
荣克哈哈一笑,赞叹道,“女士们才是真正把银滩的发展放在心上啊,知道劳改营缺人,亟待补充搬砖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