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正常交往。”
老厉一点也看不出来厉,面容和蔼,细声细语,“他挺喜欢下放意志不坚定的老人,上条件艰苦的地方接受锻炼。可什么人养什么鸟,他那些手下出门也都是祸害,地上海上乱跑,打交道难免,吉布提我们的供应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从新月港来。”
说了什么等于没说,摇扇的中年人问:“对海军态度怎么样?”
这回老厉倒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想了想,道:“没跟他直接打过交道,都是侧面与外围了解,但从他外派海外雇员对我们的态度上来看,还行。
顿了顿,下了个定义,“买卖公平。”
问话的徐永成被噎了一下,摇扇的动作滞了滞,这才想起了厉海波的职业,本就不该对他汇报工作的。
“与煤炭关系不大,但也很大。”
何一峰指了指一旁坐着的国家电舒三虎等人,“煤后面通着电,就是远东的煤运过来成本高,才要拉线。
可这是生意,是一般的基础设施项目,是我们都知道的,我只想知道我们不知道的。”
他们把在“海上花园”上的谈判做了复盘,一句一句的推敲荣克的意图。
可是,这就像给神经病的病下个定义,神经病究竟是什么病一样。明明几人都是跟一个人说话,偏偏在不交换看法前的独立意见默写中,对荣克意图的定义都不同。
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主观!随行人员的客观独立分析意见,居然看法也不同。
这病成什么样了?
“从表面上来看,这份协议对我们是有利的。”
徐
第六百四十八章 湖南再好,公司工业部门不归我管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