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骷髅港不是白叫的,索马里海盗一样,会把代理公司负责报关的报关员压住,打电话诳老板过去。
老板一到,直接绑票,不管是俄国人还是中国人,缴不起罚款,都是剃个光头,换身蓝色条纹装,砍木头去。
那林场邪乎的,俄国土豪中国老板一到,朝鲜人都高兴,伐木作业就是朝鲜国家级的劳务输出,管营的都是很讲究外事纪律的朝方军政干部。
俄国土豪中国老板一入营,就得接受朝式军政锻炼了,想运动量少点,就得经常买朝鲜人的高价窝头。
中俄土豪老板欠的是巨额罚款,买窝头的钱倒是不缺。在俄远东混的谱儿本来就大,一入朝鲜营地食谱这么清淡,不花钱怎么行?
被骷髅港港务人员视为毒瘤,需要接受艰苦改造的远东渣滓,却非常受朝鲜管营干部爱戴,只要给钱,别说窝头,野味管够。
这么简单粗暴的海盗港,又邪恶又反动,偏偏很受欢迎。只要港务费给够,不瞒报货物商品种类,哪怕像是长度超过一米,直径超过二十四公分的桦木等不允许出口的木材,它也不管。
邪到极致,反而很简单了,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都是坏蛋,谁也别玩虚的。
卢胜利知道,骷髅港的俄海关边检与俄海军边防军能如此配合,相关人员肯定全是利益共同体中的一员,这尼玛被绑票了找警察都白搭。
不找还好,就地找个林场接受锻炼,一找直接送西伯利亚了。
这么斯大林,偏偏俄国人很服管。
卢胜利更别提了,感觉天天喝的五迷三道的,还不如交个黑心港务费呢,省的周转时间可比港务
第七百零一章 我得罪谁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