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我现在是能当爷就当爷,当仁不让,别把我跟你们混一起。”
陆晓生嘿嘿一笑,道,“荣先生不能把话说清,一是有的话不能多说,二是说了该听不懂的还是听不懂。反正看在同乡的份上,我就明着告诉你,一切有助于俄欧洲与俄远东部分联系更紧密的事情,都是不能做的事情。有聪明人要合作共赢,那就让聪明人赢去,是不是聪明,历史会给出正确的评价,上刑场被搞臭之前,谁他妈不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说是跟你们说不清的,你照办就是了,不办也没什么,把你办了一样。”
卢胜利无语,看着得意洋洋的陆晓生,恨不得拿砖拍他。
正打击卢胜利打击的不亦说乎的陆晓生,之所以如此得意,是为了过口瘾,抒发郁气。
因为他自己就是他口中的那个“说多了没用的人”。
因为组织货源,为俄基础设施作供应的南国大渠道商中,就有他一个。
卢胜利不知道的是,在他被打击之前,先倒霉的就是陆晓生等盘商,先刨的是根,这才有后来大渠道对卢胜利的如避蛇蝎。
不是陆晓生当初觍着脸凑上去找骂,荣克同样懒得跟他多说。
说了,陆晓生仔细想想,感觉荣克说的对,有些事不是荣克这样的人跟他点明,以他的认知局限,是根本想都不可能想的。
因为大多数不具备这种“想”的素质,就是集体无意识,群氓一样。
很简单道理,就像孙,一叫国父就国父了,可他是哪门子国父?中国是涵盖夏商周秦汉唐宋元明清的,三皇五帝与始皇帝都没称国父呢,他算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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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大多数眼中的少数,同样是大多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