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再行权,难道不是债券持有人的自由么?亨德森银行凭什么代替投资者做决定?”
“就凭我为我的客户挣了三倍,三倍!”
老亨德森似乎气糊涂了,指着记者的手上上下下狂点,鸡爪疯一样,“只要是泡沫,就一定会破灭的。炒作的越疯狂,死亡就越是惨烈。当年一朵永远的奥古斯都高达盾,这是四十头公牛,一栋阿姆斯特丹豪华房屋的价格,一朵郁金香怎么会值四十头牛?
真正可以赚到牛的是中间转手了的人,这朵花的最终持有人,得到的只是一朵花,损失的就是中间转手过程中凭空多出来的那四十头牛。
我替我的客户提前把牛牵回家,是不想他们成为最后一个持有那朵花的人。他们是债券持有人不假,但亨德森银行才是拥有最高行权资格的对象。
这是我们的权利,我们行使的是我们的正当权利。我们之所以需要这个权利,就是不想我们的客户,被永远正确的市场埋葬。”
一番话掷地有声,即便是现场记者,也是很佩服的。
可马上,老亨德森似乎起了性子,转头就骂起了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