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送到哪里?”鹰钩鼻又问。
“世界任何一个人口超过两百万的城市,首都也可以,马德里,巴黎,伦敦,柏林,都可以。”
伯尼耸耸肩,“荒僻的地界也行,但陌生的地方我们要稍后才能答复。但是,我们只负责把货送到这个城市的某个仓库,再通知你来取,你不能指定具体地点。
作为补偿,如果从我们告知你的取货点,转运到你的仓库过程中,出现了损失,余下的亿美元运费我们不要了。可是货款不退,因为货物可以安全到达,就证明不是我们的问题。”
会议室中出现了一阵嘈杂,没几个人左右彼此交谈,偏偏突然起来了一股动静。
“这运费高的让我妒忌。”
尼日利亚人姆巴巴苏卡诺摇头晃脑道,“毫无疑问,这会影响我们的快递生意。”
“你们的快递收费,可不是货值的一倍。”
伯尼笑道,“罂粟种植成本有多少?一亩地一万株两百美元而已,亩产七八十公斤呢。同样小农经济的小麦,一亩地农资投入六十美元,不算人工,亩产五百公斤,毛利也就五十美元吧。可罂粟一亩的毛利是多少?小麦的一百倍没问题吧?这一百倍怎么来的?
毒品的利润,就在于违法,就在于运输。如果种植鸦片不违法,一亩鸦片能比小麦的毛利多多少?阿富汗美元的海洛因,仅过一个边境,到达伊朗就至少变成美元了。墨西哥的毒品,只要过了美墨边境长城,就暴涨十倍。
我们收一倍,就是量大优惠。而且我们可不是过边境啊,不管远近还是跨洲,都是这个收费。前提,吨起运,货值不够亿美元,免谈。”
第八百二十五章 是我们怎么样?不是我们又怎么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