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鸦片的收购指导价就更不会脱离掌握了。
阿富汗鸦片价格的躁动,实际是黑市,散户与零售商的躁动。
大宗原材料收购价格,始终是大麻康采恩说了算,谁不听话,在波段中直接就拦腰斩断了。
我收购价美元,你要惜售?要?太少了!我收购预期达成的同时,在市场预计供应会上涨的时候,偏偏捂住。
与市场需求反正做,让价格再上去,让惜售的不但惜售,贪婪的还会再次加大收购。
等到价格到了美元了,洪水决堤一样的供应量,直接扑向市场。
成品与原材料的关系价格,直接设定为美元区间,让你初加工出来就赔美元,原材料连美元都不值。
因为阿富汗的作坊加工技术,磨个咖啡豆都费劲,根本拿不到加工利润。
收购价还是上升了美元,可无论是不听话的产地大收购商,囤货的,还是市场销售渠道,全灭,越是贪婪越受伤。
等到青黄不接,罂粟花开之时,熬不住的死得差不多了,一根供需的杠杆,供应骤减,两个月的时间,就能赚取两年的利润。
与古时候粮店,米店的囤积居奇是一样的。
稻子麦子最贵的时候,就是田里水稻绿了,地里麦子结穗的时候,眼看差一俩月新麦子就要收割上市了,偏偏家里断粮了。
这个青黄不接之时,就是粮价最贵,最适合放高利贷的时候。
眼看杨白劳家要饿死了,黄世仁小额贷款银行的业务,就可以做起来了。
别说压房压地,压闺女都得借!
原理是很简单的原理,古中国
第八百三十五章 给我一根杠杆,我能翘起地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