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 船,船长与船员,资助者与股东,信托责任
“为何帝国财团年末宣布海上城市计划扩大?”
黄大同问了安东尼奥一句,自问自答道,“就是他为中国战场准备的后续资金与预备产能被憋回去了。中国市场的豁口未打开,他暗中准备一拥而入的力量,就只能宣泄到别的地方去。
为何帝国财团会在同样的年登陆南美?还是因为他在中国受挫了!中国市场没一次拿下来,换别人一定修整,可他却转而直扑南美而来,就是要用一次大胜,提振在东方战场受挫的士气。
这就是冒险,这就是远绝河山而争人国都。他在中国豁口未打开,究竟图谋的是哪个盘子我们不得而知。
可在南美已经明朗化了,巴拉圭的钛矿基地,万吨飞艇空中物流链与帝国财团早前鼓吹的南美矿业潜力,又他妈全是忽悠人的,真正的目标就是粮食盘。
你们是地主,南美对帝国财团来讲就是一片陌生的土地,就是千里轻兵而来。你们只要能顶住一波,在城内拖住,我们负责在外策应,内外夹击,让他粮食全烂仓里。加上他空虚的老窝,还有一堆美国本土东岸的仇家呢。
你们甚至都不必顶住一波,只要能顶住一段时间就行,帝国财团就是世界公敌,只要传来你们坚决抵抗的消息,四面八方的援助肯定马上就到,的仇家太多了。”
“黄先生。”
安东尼奥平静的听,平静到即便是听到了什么“破绽”,也没有欣喜或动容的地步。
他只是平静的听完,然后,平静的改了个称呼,如果说方才话里的蔑视是半认真半打趣,就像比利时人与荷兰人互相挖苦对方的吝啬。
可是现在,他看向黄
第八百七十二章 船,船长与船员,资助者与股东,信托责任(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