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
上面想退的不敢退,怕一退就任人宰杀了。下面不敢不进,怕不进被旁边的家伙先进了。
这时候就要由一个第三方出来了,那就是美国的最高联邦法院,把本来互相拉扯的双方,变成字架构,双方的争执送到尖角来,由中立方评判。
评判的对不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绳子解开。
哈萨克权力层能信任帝国财团,就是有叶利钦的例子放在那里。
叶利钦是面有猪像,心中嘹亮,他是怎么解这个绳子的呢?召集小寡头开会,把小寡头培养成大寡头。
由资本介入,来解权力的这条绳子。
俄国就是从那一时起,告别了下任总是抖上任黑材料的苏联时代。因为威权政府,就是靠威啊,威望不如上任,你说了不算啊。
资本从来就是中立的,无论是国家资本,民族资本,外国资本,个人资本,资本就是资本。资本是始终处于投资状态的,获取利润才是本能。资本就要俩东西“市场”与“利润”。
资本一介入,什么左派右派中间派的,武当派照样收门票,那就都跟资本有关系了,那就谁也别扯这派那派的淡了,成绩由资本来评判。
你大能还是无能,就看你是让资本壮大了,还是萎缩了,让资本的态度取代政客的态度。
由此,俄国权力传承走向了一人一朝,关联互补的时代。
各做各的事,别扯上任的事。政策有继承有校正有互补,但每一届都是独立的。
可以淡化掉上一任,可以推翻上任的一切施政纲领。唯独不能再扯上任的蛋,搞什么清算。
第九百章 由资本介入,来解权力的这条绳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