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好意思么?”
“呜呜呜!”
底下就有乌兹别克来的国际菜贩子,一个个对襟长褂,头戴硬壳小花帽,听到荣克公开侮辱乌兹别克战士,立马不满的起哄。
“你看,菜贩子都不服了吧?”
荣克右手扶柱,老神在在的盘腿而坐,一副印度浮空术的造型,冲底下几个咸海附近治沙农场的社员喊道,“我可告诉你们,今年的冠军奖品可不是旗内冠军奖品可比,是宝马,汗血宝马,一公一母仨小马驹,附赠一千公顷马场带全套马房,降温车。马场就在咱们西南县,为啥?因为旗里就没打算把冠军让给别人。”
“我们赢定了!”底下一帮人提嗓子大喊。
“赢个屁,昨个热身赛,乌兹别克一群卖菜的都赢了咱仨球!”
蒙古包上坐着的荣克,伸头冲喊叫的社员群方向吐了口吐沫,满脸不屑,“这是第一次中亚五国邀请赛,咱就是让人来见证咱们夺冠的英姿的,被邀请的就是来看个热闹,你们让群看热闹的灌了仨球,是怎么个意思?
旗里六个区,咱们本古里安区打的最臭,一场球队员坠马二十三次,骨折六个,被人灌了八个。我就说他妈哈萨克人靠不住,什么马背上的民族,再这么下去,州里出线都出不了,吃人马屁去吧。”
底下顿时一阵俄语与哈萨克语的鼓噪声,神情激动。正在拉人裤腿逼捐的悟空都被吓得小脸一愣,赶紧松开了小毛手。
“我来,门我守。”一个穿短褂的小胡子青年牧民举了下胳膊。
“你拉倒吧,你个守羊圈的,死一边去!”
荣克认识说话的哈萨克
第九百零八章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哎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