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取“小组讨论”的。
包括国资委主任,党委副书记肖大庆在内,本该坐在主席台的人,都在下面,听取来自不同部门与企业的看法。
“无抵押啊,这么大的工程要我们垫款,我们怎么垫的起哦。”
一旁的中国电建的董事长晏雄,见郝运只点头不说话,与陈建对视了一眼,插言道,“照我说就没必要讨论,这不是空手套白狼么?这么大的风险,咱不接。”
“…你别跟我来这套。”
郝运微微侧头,静静地看了晏雄一眼,面无表情的问了句,“会议正式表态的时候,你也会是这个态度,对吧?”
“那…那肯定不会。”
晏雄嬉皮笑脸的冲郝运一乐,搓着手朝前凑了凑,“书记,我为祖国献石油啊,多光荣!有订单不接,那我们还是企业么?我这不是接不起么,有您担保,别说个港口,运河我们电建都包凿了。”
中国电建不是建电网的,主做的是水利水电,与中国港湾和中国路桥合并而成的中国交建一样,都属于业务分拆与合并重组后的产物。
早期的国有大型基建部门,基本都是军司令部一类转过来的工程兵部队,施工领域大体一样,业务高度重叠。
为了专业化,集约化,才陆续分拆合并重组了一批国有特大型基建企业,但业务重叠问题依然严重。
塞浦路斯“维纳斯”港口的基建工程,就同时涉及中国交建,中国电建许多家。
“我工资才几个,我担保的起么?”
郝运没好气道,“你们对项目编制设计任务书标定的范围,调查结果怎么样?”
第九百五十四章 开放又保守的土耳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