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功夫,应该到金融市场施展,而不是对我们。”
夏菲克举起右手,一副诅咒发誓的造型,“我向上帝保证,我们就是为了合作而来,艾莲.玛格丽特招致的误会,完全不该让您对我们产生敌意,我们跟那个女人代表的一方,不是一路的,您知道的不是么?相反,我们与你,才是一起的。”
“嗯,有道理,走。”
荣克一副很认同的表情,拍了下夏菲克的肩膀,亲热道,“咱找个地,谈谈如何在一起的问题。”
俩英国人闻声精神一震,这还是狂人首次表露出愿意谈的态度。
上帝啊,雨可算是淋够了。
……
六月中,正是蒙古大中小学生集中举行毕业典礼的响铃节。
此时也正是草原上青的时节,每到这个时候,俄化了的蒙古人就会从聚居的乌兰巴托涌出来,到处度假,野营。
再过一月,草再长点,月日,就到了蒙古那达慕大会举行的时候了,今年帝国少年骑兵军的年度骑兵大赛举行地点,就在蒙古乌兰巴托的图拉河畔。
为了迎接这一变得越来越盛大的世界马术盛会,乌兰巴托的警察全部下发了测酒精的小喇叭,只要路上看见有人像是喝了酒,就让人吹一下。
一旦测出有酒精,就很容易被以酗酒的名义带走,回去衣服一扒,兜头就是一盆冰水,严重的会被打入水牢,死不死看运气。
蒙古没有死刑,最多年,可在蒙古的牢里,超人都活不过年。
别家公共场所禁止抽烟,蒙古公共场所禁止醉酒。
由于蒙古人太爱喝酒,民风又彪
第九百六十章 再信你的,我们非死你面前不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