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请教问题。
随着事业的扩大,闻哥对知识分子的尊重,也与日俱增,甚至慢慢到了敬重的地步。
无论从接人待物的礼节上,还是人前人后,从面上到骨子里,都是敬重。
起码,爱说脏话的闻哥,与知识分子相处时,连脏话都没讲过。
这不是战闻自认不如知识分子与高学历的人,不是的,他只是开始对知识产生敬畏了。
他敬重的实际是可以教他知识的人,是传授知识的渠道。
随着事业与地位的日渐上升,战闻深刻体会到了人身有穷尽,明白到了自己的幸运,深刻体会到了他之所以有今天,不是源于能力,而是“幸运”。
一切的必然,都是由无数的偶然组成的,战闻明白了,他只是在无数的偶然中,幸运更多一点罢了。
这个心态的转变,没有从小到大,不做到一定的事业,是根本体会不到,也转化不了的。
非要到自身已经拥有的,超过了自身所能驾驭的那个时候,这种惶恐才会来。
正如一辆飞速行驶的汽车中,司机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根本就不会开车,更惨的是,这辆车没有刹车。
司机怎么办?他只能一手紧握方向盘,一手赶紧打电话请教如何开车的问题。
他请教的人,就是“知识分子”,就是能保他的命,不让他车毁人亡的救星。
不到钱多到怕,闻哥是不会怕什么知识分子的,只会让知识分子给他当花瓶。
直到钱多到他怕了,他才猛然一百八十度的转了过来,对谢尔蔓这类的人,真就是从骨子里敬重。
对荣克
第九百七十章 妇女能顶半边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