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口。
在接收到周子霆的眼神催促后,时徹以蚊子一般大小的声音说了一句“他来了。”
周子霆知道时徹口中的他是指时徹的父亲时夏侯“所以你就躲在这里,要不是我找你,你就不打算出来了?”
时徹无辜的点点头“刚刚我一直待在这里,听见点脚步声我就假装洗手,弄得不认识我的人都以为我是神经病。看见个认识我的人和我说话,我还提心吊胆的,生怕声音太大被他看见!”
听了他悲惨的事迹,周子霆在心里同情他,刚刚周雪萌的事就暂时不提了。可她还在车上等他们呢“走吧,我们要回去了。”
时徹轻轻地走到洗手间门口,探出头左看看,右看看。
“放心吧,刚刚我来时没看见他,可能已经走了。”周子霆不想让周雪萌等太久,直接拽着时徹的衣领离开了。
“霆,你放开,放开,我的形象啊!”出了洗手间,时徹一直挣扎,快到大厅了,周子霆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他。
大厅这种地方,时徹是一刻都不敢多待,谁知道时夏侯是不是真的走了。
边走边整理了下衣服,揉了揉自己被拉痛的脖子“你下手真狠!”
“过奖。”周子霆也不想待在这里,下意识的回答他的话,没看见时徹鄙视的表情,两人快步穿过了人群,走出了好聚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