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与他了。
雷雨停歇,人也走了,要不是手中多一卷小画,他以为只是迷雨茫恍中的梦遇。
那画他转手卖出十金,买家是爱收藏的土财主,找人鉴定,就成了《桃花源》的初稿,珍爱之极。
自古传下的名画无数,真迹难寻一二,愿意摆出供人观赏的收藏少之又少,更别说多数进了宫廷以及权势富贵之家。
大概这幅画也会锁深,传给土财主的子孙,待价百金千金。
那时,他早已作古,实在不必说破真假。
后来他让兴哥儿在广和楼等了好几日,才撞上夏苏喝茶。他请她摹一幅古画,不为别的,就为探她实力,她果然没让他失望。
前些日子,偶然得一个仿唐寅画的扇面,画功虽有唐寅的笔触和狂气,布局却次一等,他就想起她来。
她说可以挖补,他以十五两订购,货到付款。
昨日买家到,他催她夜里来交货,一看之下,又惊又喜。
仿唐寅,变成了唐寅真迹,买家鉴师的眼力根本不能分辨,再卖出高价。
“我吃饱了,多谢。”这人紧盯着她作甚?夏苏蹙眉,只好自己打破沉寂。
吴其晗就唤了外头的伙计进来撤席。
夏苏见他一筷未动,眉心蹙深,暗想难道下了药?
“我刚刚吃过了。”吴其晗仿佛知她所想,“广和楼名声响亮,夏姑娘不必担心东西不干净。”
可他明明说他饿得头昏眼花——夏苏决定不与主顾计较。
“听说……”差点咬到舌头,想想谁叫她自己答应了,“……广和楼的小笼包不错。”
第6片 何以跋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