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觉得等了够久,刚抬起手要开橱门,却让一股力拉了下来。
她惊得变脸,身体却纹丝不惊,一点声息也无。
别看她胆小,动辄怕东怕西,然而拜以前身处于“狼穴”所赐,事到临头,她冷静自持的心态远远高于常人。
当然,见到赵青河化“鬼”的那晚,另当别论。
她落下目光,看到腕上多出一只大手,力道恰好,好似稳稳告知她,不要轻举妄动。
夏苏慢慢垂手,但那只大手不放,大概怕她又自作主张。
她也没有试图挣扎,只是将自己的手握成了拳,仿佛防备他突然造次,就能一拳击出。
天晓得,她的力气和轻功一样飘,只是虚张声势有时也必不可少。
又过了片刻,听到咯嗒一声门响,夏苏才知黑衣人判断准确,若随她冲动,不知会造成怎样的混乱。
她有点惭愧,毕竟别人看起来的胆小,自己引以为傲,觉得是优势的。
“可以了。”黑衣人推门也小心,比指缝不宽,无声凑上眼,确认之后才道。
与此同时,他的身影似夜豹,敏捷自信,毫不拖泥带水,旋起流风潇洒。
同样的防备和谨慎,夏苏做来,形如乌龟,胆如地鼠,磨磨蹭蹭,足尖探地,躬身出来又缩脖转头,好像怕有人来提她的脑袋一般,哪有刚才半点飞燕穿廊的云姿,只看得人好笑有趣。
灯仍是那几盏。
夏苏看到黑衣人在屋里东走西走,心道正好,行走的动作忽然流畅起来,要往外跑。
但她脑中闪过宋徽宗的那幅画作,有些不舍,自然而然偏头
第27片 殊途同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