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他皱着眉头,用左手扣着衬衣的扣子,动作又慢又笨拙。
她耐着性子等了一两分钟,发现他才扣好一粒扣子,有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走过去帮忙。
由于低着头,她丝毫没注意到男子脸上得逞的笑意,等扣到衣领的时候,她看到他脖子上有两处很深的牙印,心底微微一颤,轻声问,“那里,是我什么时候咬的?”
因为肯定了他没有老婆,且她始终是他唯一的女人。
所以,他身上的痕迹只能是她留下的。
“大概一个多月前,”肖落观察着她的表情,“可以告诉我,你最近都恢复了哪些记忆吗?”
蓝天摇摇头,“一点都没有,不过,”她顿了一下,把他的衣领整理好,“你没有老婆,为什么还要造谣,说我是你的小情妇?”
肖落有些无辜的眨了下眼睛,“那是你说的,你是我想娶的女孩,我怎么会舍得委屈你,让你做情妇。”
“我说的?”蓝天有些怀疑,她怎么可能会自毁名誉。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用想了。”肖落将话题结束,他不希望她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他越是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蓝天心里越是在意,看样子,过去的事情真的很不简单,她一定要想办法找回记忆才行。
……
去医院的路上,蓝天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当熟悉又拉风的机械轰鸣声在耳边不停回响时,她的脑海中再次出现陈肖的模样。
她扭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肖落,心里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