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小武的解释,季遥有些无语,因为他和肖洋从小一块长大,彼此之间比对自己都了解,在他的眼中,肖洋绝对是个自负到让肖哥都无奈扶额的主。
受打击?活见鬼了吧!
十年前,他亲眼看着肖洋在方家撂下狠话,之后在城过得那叫一个恣意潇洒。
十年内,肖洋换过的女人,只会比他多,不会比他少。
所以,“受打击”这三个字,在他听来简直就是笑话。
“我给他打电话,咱们兄弟有好久没聚了。”季遥笑着掏出手机,在联系人里查找。
“不用找了,”陈诺制止了他的动作,“我前两天和r君遇到了小李,他说,肖洋从去了国就一直水土不服,脾气也变得更暴躁,”他说到这里看了r君一眼,像是希望得到对方的肯定一样,眨了下眼睛,才接着说:“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你俩不是在搞笑吧?”季遥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肖洋又不是大姑娘,哪有那么虚?!”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拨动屏幕的手指又动了几下,换成座机号码,轻轻一摁。
想了几声后,一个女人问道,“喂,您好,这里是肖家老宅,请问您是?”
“李妈,是我,”季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宅里用的是古董电话,不显示来电,幸好李妈在肖家待了很多年,不需要他自报姓名,他不等对方反应过来问好,打探道,“肖洋在家吗?他最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