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想死么?”肖落的声音顿时带了几分怒气,同时眼神也变得凌厉无比,“一个个都特么不让我省心!”
“你们特么都二十多了,还当自己是三岁的小孩么?什么破事都丢给我擦屁股,真不知道是没长脑子还是智商有问题!”
“医院的护工也都是饭桶,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都制不住,还特么好意思说进不去病房,难道要等着我下令把医院拆了吗?”
肖落话音一落,抬腿就要离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侧着身体狠狠地剜向文韬,“我再说一遍,给我老实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多说一个字,以后都休想踏入市半步。”
放完狠话,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门口,当指腹刚握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一股冰凉的金属感觉让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几乎没经过大脑就扭头脱口问道,“有烟吗?”
“呃,”文韬滞了一下,摇摇头,意识到他是真的动怒了,于是讨好地说:“肖哥,我马上让助理去买,一会儿给您送过去,行么?”
“不用了。”肖落说着,右手缩回来插进西裤的口袋里,然后换成左手打开房间的门,才阔步走了出去。
因为肖洋的病房就在下一层,所以他没有去等电梯,而是直接朝走廊尽头的楼梯间走去,当路过卫生间时,他迟疑了一下,拐了进去。
也许是只顾着生气,他丝毫没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