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值夜班的女同事打了个电话,拜托对方帮他照看一下病人。
出了医院,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路过一家烟酒百货,进去买了一包烟和打火机,站在路边接连抽了好几支,他才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吩咐去蓝色酒吧。
夜里交通顺畅,没过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下车后,文韬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靠在门口的墙壁上继续一口一口地抽着烟。
肖洋的事情让他到现在还有点缓不过劲来,若不是他死命拦着,佳佳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
他实在想不通,两个人明明是相互喜欢的,为什么每次见面都弄得跟仇人似的……
一支烟燃尽,文韬走到垃圾桶那里,把烟和打火机都扔了进去,然后到路边又拦了一辆出租车。
思来想去,他觉得必须得赶紧把肖洋的病告诉长辈们才行,不管肖哥是怎么打算的,肖家的每个人对这件事情都有知情权。
更何况,肖洋的血型很特殊,肖家根本就没有人能跟他匹配,这样一来,他能治愈的概率微乎其微。
想到这里,文韬的胸口仿佛被扎入了一根针,狠狠地抽痛起来,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张嘴想要深呼吸了几下,可是喉间如塞了一团棉花,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他拉了拉领带,请司机落下车窗时,看到挡风玻璃前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婴儿的照片。
定定地看了良久,一股执念从他心底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