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拿去醒酒。
佣人带着红酒走后,酒架间只剩下肖落和齐少霖两个人,没人说话,空气中却似乎浮动着暗暗较劲的能量。
过了十几秒,齐少霖首先打破了短暂的静默,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屑,“肖少不请自来,不知有何贵干?”
看到对方忽然转变的态度,肖落一点都不意外地轻笑了一声,因为现在在外人眼里,他不过是肖家的养子,加上上次的刻意怠慢和这次的当众拆台,齐家人对他的容忍度怕是到达极限了。
哦,他差点忘了,还有陆美美的事情。
当时,他确实有意挑拨,但那个孩子的流产真的是个意外,谁能想到,向来端庄稳重且常做善事的齐夫人会那么嫌恶地挥倒一个孕妇……
不过,这些并不是他关心的内容,让他无法容忍的是,陆美美把仇恨发泄到蓝天的家人身上,而酿成一切恶果的始作俑者却继续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本着有仇必报的原则,肖落的目光微暗,张口说话间仿佛带着一股从南极吹来的冷气压,“我今天只是来警告你,别再打梁氏的主意。”
“哼,”齐少霖丝毫不为所惧,他的眼眸中闪动着几许怒意的火苗,卸下了绅士的伪装,“现在的你,恐怕没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要插手我和方家之间的恩怨!”
“啪啪!”肖落不怒反笑,轻拍了两下掌心,话里是满满的嘲讽,“我还以为齐总有多么痴情呢,原来不过是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