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拳头因为太用力而暴起一条条的青筋,凝望着医生,艰涩地开了口,“她……是不是很危险?”
,顾名思义,就是重症监护室,他虽然不是医生,但心里很清楚,不知道在她体内滞留多久的酒精很可能会造成她的某个器脏或者多脏器衰竭。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命悬一线,他却无能为力。
旁边的文韬自然明白刚才话里的潜台词,他的脸色和肖落一样难看,见主治医生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皱了皱眉,“她的情况,您就直说吧。”
主治医生点点头,对着肖落说:“肖先生,患者本身就有较严重的酒精不耐症,加上空腹饮酒造成了酒精性低血糖症,如果晚些送来,低血糖过久将会导致脑组织不可逆转的损害,患者很可能就会变成植物人甚至死亡……”
植物人……听到这个词汇,肖落想起了方云,四年前的她究竟是在怎样绝望的情况下,明知道有遗传的酒精不耐症,却还是在酒吧里醉生梦死了一回。
“你啰嗦完了吗?说重点!”同样在手术室外焦虑了好几个小时的季遥打断了医生的话,当知道蓝天出事时,他简直要疯了,因为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肖洋能活下去的几率也会变得无比渺茫。
“那我就直说了,”主治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病人一直昏迷,我们还无法判断她的脑部是否受到了损伤,根据以往的经验,她在三天内能醒过来的话,应该会恢复正常,若是醒不过来,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