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极力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不承认是吧?”季遥断定是苏曼找过肖落,他想都没想,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睡衣,嘴里还带着笑意,“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认错!”
话音落定,随着“刺啦”一声,女孩身上的睡衣被撕成了两半,娇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望着雪白的酮体,一股说不清的火气在季遥的体内流窜,“你这么真空,果然是为了勾引我吧,那我就如你所愿!”
说着,他不顾身下女子的挣扎,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
……
肖老先生和方老先生前后脚赶到医院时,肖落已经在室里不吃不喝地坐了整整十二小时。
他此刻就像长满了刺似的,对任何要靠近蓝天的人都带着本能的排斥。
好在文韬对他极其了解,在旁边说着安抚的话,请来的专家们才能顺利地做检查。
听完汇报,方老先生的脸上现在一丝愠怒,“什么叫酒精性低血糖症?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庸医!根本就是在胡扯!”
忽视医生们的意见,他扭头吩咐跟着一起来的梁生,“这家医院不行,我们得立刻带小天去自家的医院。”
“呵呵。”听到方老先生的话,一直压抑着情绪的肖落冷笑了两声,阴寒的口气,“带她走,你配吗?”
方老先生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一个晚辈敢这么跟他讲话,他深呼吸一口气,冲着恼怒地质问,“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