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目光平静而深邃,剑符从眼底深处悄然浮现。
剑心通明,他的目光仿佛能够看穿岁月和空间,落到了光幕上的某处光团之上。
那是古之月、邬沧雨等人消失的地方。
“纪欢都出去了,你们怎么还在里面?”
不知道为何,一向沉着冷静的唐戈此时竟是有一丝担忧,他明知道有魁流在什么都不会发生,但那神秘的天外之物总是给他无尽的压力。
即便是他剑心通明,此时却也看不到光团下的任何存在。
……
……
唐戈什么都看不到,不代表什么都不会发生。
古之月在黑暗的深渊中仿佛度过了很长的一段岁月,她睁开了眼,坚毅冷漠取代了明净通透,她举起手,一道蓝芒不知从何处飞掠而来,划破了黑暗,落到了她的手里。
邬沧雨在雨中站了起来,手中的金剑前所未有的耀眼,他抬头平静的看了一眼苍穹深处,那些雨水却落不进他的眼睛里。
剑光呼啸而起,带着邬沧雨冲进了黑暗深处。
闻卓的师父消失了,他盯着插在胸口的黑剑,手臂突然可以动了,他握住了剑柄,然后一寸一寸的将黑剑从身体中拔了出来。
澹台漓的寒冰之剑刺穿了雪狼之王的脑袋,溅了她满身鲜血,狼群四散而逃。
她的周围有无数雪狼的尸体,她举起了染满了鲜血的剑,突然笑了,这是她第一次笑,森然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