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型会客厅。
看着会客厅内沙发一头摆放的靠枕,以及沙发上放置的薄毯,还有那茶几上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宋小兵咬了咬牙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可即便这样,虎目中还是有些湿润。
怎么也没想到,干爹竟然没去房间,而是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呆了一晚上。
他知道,干爹既然身为龙家人,年轻时一定见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场面,没去房间睡,恐怕是为了琢磨一些事情。
满是烟头的烟灰缸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是刚才只是大略的打量了两眼并未在意,此刻放眼看去,不由愣了一下。
茶几上的便签被压在了烟灰缸下一大半,便签边缘还可以看到些许字迹,旁边还有没有扣上笔帽的碳素笔,孤零零的放在那里。
俯身将烟灰缸拿起,看着便签上潦草的字迹,宋小兵有些激动的伸出手去,颤巍巍的拿起了便签,眯眼打量着。
“小崽子,老夫又一次不告而别了,记住了,别尿叽叽的看这封信,把你那点泪珠子给老夫擦下去,老夫的干儿子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是兵家这一代的传人!
老夫知道,你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没有整明白,但是事有轻重缓急,要一件一件的来,随缘即可不必强求,卧虎寨的衣冠冢就在那立着吧。
那是给宋福贵那个瘪犊子用的,他也见不得光,要害他的人也不少,老夫借用他的名讳二十几年,也该对这老友做些应尽的事情不是?
对了,那几个女娃娃老夫看着都不错,不要受世俗的影响,记住老夫和你说的话,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人生,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祖宗这句
第323章书信一封字字珠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