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毕竟这被选定的人员应该是已经投靠了十五皇子或者天子,被自己手底下的兄弟这样的隐背叛,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柳玄把祝奇峰和张云叫来,安排他们备了一些东西,每个人的弹药都要提前准备好,在检查完毕之后,柳玄刚要出门,一个老妇人将柳玄拦了下来。
问过祝奇峰之后柳玄才知道,这位老妇人竟然是一位军属遗孤,老妇人夫家姓陈,三十多年前,陈老太的丈夫就踏上了平南的战场,一去就再也没回来,留下老妇人独自带着两个儿子,儿子长大后,她又把小儿子送到了军队,恰好在十几年前,小儿子的部队调防北方要塞,正值天秦和北番的摩擦期,小儿子在一次小的摩擦中再次阵亡,这一次听说北番再侵北方要塞,说什么也要将她的孙子送到火铳营来,祝奇峰以及营中的好几位老兵都知道陈老太家的事,先不要说火铳卫会不会北上,单说陈家,陈老太的大儿子前几年也因病去世了,现在的陈家已经只剩下陈家孙子这根独苗了,祝奇峰等自然是不会同意陈老太的要求的,可是这老太太倔的很,他们不同意,她就领着孙子一直守在军营门口,祝奇峰他们也不好赶她。
柳玄听完,心里一阵阵痛,他上前扶住陈老太,告诉老太太,你们家已经是一门双烈了,我们不能再收你的孙子了,如果真得收了您孙子,就有些太对不起你们陈家了。
老太太看起来应该有七十多岁了,虽然满脸的皱纹,但腰板依旧拔的很直,她拍了拍了柳玄的手,“我老了,也明白老头子和儿子回不来了,但皇家对我陈家有恩,要不是太祖爷当年振臂一挥,恐怕燕北都已经不是咱们秦人的了,大道理我不懂,但我知道,现在咱们
179、一门双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