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棍了,毕竟他还是卡普什金让他下的头号军团长,他相信卡普什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杀了他,所以最严重的估计就是军棍了。
以他二阶战士的身体,普通的军棍自然是无法伤害到他,但是受军法的时候是不允许抵抗的,所以这一顿时军棍下来,他也吃不消,如果换成普通士兵,一顿时军棍有时候都能要了人命。
叶夫根尼耷拉个脑袋,走进了议事厅,他刚要坐下,卡普什金猛得一拍桌子,别看叶夫根尼平时挺嚣张,但他还真得挺怕自已位顶头上司的,这个怕当然不是战斗力上的怕,真要打起来,他们两个还真不好说谁胜有负,他叶夫根尼对卡普什金治军和人品都是相当的佩服,因为佩服,所以有些惧怕。
还不等卡普什金火,突然一个士兵从议事外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跑了进来,交到卡普什金的手上,并且在卡普什金的耳边说了几句。
听到那士兵的话,卡普什金的眼睛顿时一亮,表情也瞬间兴奋了起来,然后他飞快的抽出信纸,随着信纸的内容,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到最后竟然压抑不住心里的兴奋狂笑起来。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些东番鬼打架虽然不行,但说起打听消息来,还真有几分本事,叶夫根尼你可知罪。”
叶夫根尼看他狂笑,还以为他已经忘了自已的事,不过一听到卡普什金可能自已,知道倒底还是躲不过去了,于是脖子一梗,“我知道,将军你处罚我吧。”
卡普什金瞪着眼睛哼了一声,“你知罪就好,我原本是打算打你八十军棍的,不过现在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接呀?”
429、事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