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灵气,长期以往,长公主的容颜也是不易显老。”
这话一出,众人又向着怀天望去,看的怀天羞涩一笑。
只是不说不知道,果然怀天长公主年过四十,依旧是三十不足的风韵。
景尧又向妖娆鞠躬一礼,脸色被遮掩住,没有透露出他眼底阴沉的意味,“许是本王近日剿匪身心投入,这刚刚结束还有些不适应,所以防备心重了些,希望先生不与本王计较。”
妖娆心头冷笑,别人听不出,她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意味深长。
他将这罪过全部推到了剿匪太辛苦的头上,这不得不让在座甚至景帝又念一次他的好。
果真厉害!难怪他的位置能与太子并肩。
她余光瞅了一眼太子,只见他脸黑成了锅底,哪里还有刚才得意看好戏的模样。
妖娆又挑挑眉,心下了然,当下摆摆手,“不知者不罪,在下自是不会怪罪三皇子的。”
景帝见事情解决,又恐气氛再次凝重,当下示意歌姬舞姬上场......
一席晚宴终于结束,妖娆动了动酸疼的肩,吃个饭也能这么累,幸得她没穿越到这盛世王朝,就女儿家学的闺中礼仪就得把她折腾死。
思及此,妖娆突然有些想念她的便宜师父来。
至少,师父是个没规没矩的,她不过是跟着学的。
所以,她是被带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