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说二楼更适合监视外面的动静。
事实上,他们是故意给两人腾出说话的空间,两个同病相怜的写手,有些事肯定不想让别人听见。
一楼接待柜台后面有办公人员的椅子,胖子拖了两个出来摆在窗前,他和严震相对而坐,一侧脸就能看到窗外的凉亭。
能够这样心平气和地和一名写手交流,让严震想起那个活泼的圆星人,或许到了现在,那些保有天真和善良的写手,都已经死于非命了。
伤感自严震心底划过,但很快他的全副心思 ,便投注到了薯片的自述中。
薯片的老家是h省一个小县城,他毕业后跑到都打工,业余时间喜欢写小说,使用乐园还是朋友介绍的。
从薯片的讲述中,严震知道都也没能幸免,先是全市大停电,接着市民无故失踪。
单是薯片就职的公司,除了他和老板,余下的百十来号人一个没剩下,老板给薯片多了一个月工资,算是遣散费,两人收拾铺盖准备回老家。
回乡的途中,薯片倒没遇上大的灾难,不过来自同行者的抢劫一直没断过,世道乱起来后,最先沦陷的就是道德观念。
薯片身上的行李被抢个干净,有些丧心病狂的劫匪连他的鞋和内裤都搜了个遍,他把手机藏在掏空的英文字典里,这才幸免于难。
最惊险的一次,是他遇到一名写手,差点要了他的命,还好他侥幸逃脱,也因为这样,对严震一开始的态度才会那么恶劣。
如果是洪水、地震、丧尸还好,可人就这样无故失踪,政府也没办法解决,依薯片所说,政府机关,军队、警备系统,平常很特殊的
第44章 经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