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属了,可是,咱的形象都给你毁了,你说,该怎么补偿。不过,还是别乱化妆的好,这素颜朝天、白白嫩嫩,和咱厨房里白萝卜似的,有的一比,这多可爱……啊……”
明显是开玩笑逗逗她,不过上官敏却是不理会这货的胡说,自然地坐到了鱼头身边,像是思忖了良久才说道:“谢谢你,鱼头……这么多年了,虽然也有父亲的战友、同事还有领导都对我很好,但他们都无能为力,而更多的人则都坚持着监守自盗的结论,都把我爸当贼看,要不是我考试警校,捎带着我这女儿也成贼了……谢谢你,我一直相信,有人的眼睛是亮的。”
“别、别……我也就说说,给予同情谁都会,不值钱。你也不要对那些专案组成员有意见,人家都是背着领导的死命令下来,说句不好听地话,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像我老爹这么傻乎乎的没几个。”
上官敏的头侧着,眼神侧视着,像是沉浸到了曾经的幸福中,声音轻轻软软地说着:“那阵子,我才七岁,我妈妈得了重病,我爸爸衣不解带伺候着,下班回来,带着爷爷做的吃得就直奔医院……回来,我都睡了……来了满屋子公安,就是没有我爸爸,再也没有见到我爸爸……可他们都说我爸爸是个坏公安,是杀人凶手,是小偷,偷了公家的东西跑了……半个月后,我妈妈撒手去了……跟着我也成了贼了,没人和我一起玩了,我也没心思和谁一起玩,天天傻傻地等着,我爸爸会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喊着我,然后我扑到他的怀里……我……”
鱼头却在想着,“那年你是七岁,咱才五岁,若兰是六岁……”
说着,说着,泣不成声的上官敏,又伏下了脸,埋在的臂弯
第199章 能不能编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