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死了,太可惜了!”
鱼头沉思了一下,“钱大爷,你再回忆一下,那天所有的发生你身上的事情,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啊!就像往常一样,出门,到公园那边打牌,吃个晚饭,去局里接班。”钱大爷说完。
“那个老孙的牌友现在哪里,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吗?”鱼头紧紧地盯着钱大爷,小李在一旁作着记录。
“那个案子后,我因为迟到的原因就被局里提前退下来,后来换了好多工作,也搬了地方,很少再去公园,这十来年也就没见过面……他叫孙丰收,家里就住在分局那边小公园旁边的西侧小区。”
钱大爷对于这个牌友,已经没有太多的记忆,印象中是个老实人,和他一样,喜欢打牌喝酒,有时候打牌的时候会耍些滑头,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一个人,钱大爷对他的评价不错。
事情和案卷里交代地一模一样……
鱼头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不知不觉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出了钱大爷家,来到外面的马路边上,先不急着上车,整理了一下思绪说,“和案卷上说的一致,焦炭,你和小李找到那个老孙家,再核实一下基本情况,能不能和钱大爷说的对得上。我呢,待会和夏白去监狱看看那个毛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