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雾却不以为意,笑魇如花道:“好啊,季先生如果有这个需求,欢迎随时跟我联系。”说罢递给他一张名片,转身往拍卖场去了。
季荣轩看着她妖娆的背影,手心攥着名片,恨不能立时将这女人抓回去好好教训一番,问问她是谁给她的胆子,这么随便地给男人名片,这些年,她究竟给了多少男人名片来了多少次一夜情?
无论他有多愤怒,都必须忍住冲动,他还没有弄清她回来的目的,也没有弄清他现在在她心里是什么位置,绝不能让她发觉他对她的在乎。
她这样肆无忌惮地与他调笑,不就是有恃无恐,笃定他还深爱着她吗?
可他却无法从这肆无忌惮的调笑中,看出她对他还残留着哪怕一丝旧情。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他必须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