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如果他执意不走,等待他的是新一轮的殴打。
这些画面飞快的出现在章时宴脑海中,章时宴将那些厌恶他憎恨他的人换成了纪南笙的脸,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堪承受。
那些人厌恶他,他心里早就麻木了,没什么疼痛的,反正只是养父母那边的亲人,平日里跟他没有任何来往,也没有任何感情。
可纪南笙不一样,这一个月里面,纪南笙给了他太多美好的回忆。
他仅是想一想纪南笙会那样对他,他就心疼得无法自抑。
“纪南笙,对不起……”
“父亲,母亲,对不起……”
章时宴缓缓松开握着扶手的手,嘴里喃喃道歉,一步步走向回家的路。
他没有打车回家,他选择了步行。
能够晚一分钟回去也是好的,至少能够晚一点看到家里悲痛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