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于一个叫“章时宴”的人而做出来的,他肯定会高兴得找不着北,可她这番温柔和不舍却是对“秦景渊”而做出来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景渊,你答应过了,我伤口没有痊愈之前,你不会离开我的。”
纪南笙坐在床上,靠在床头,一只手紧紧抓着章时宴的胳膊不松开,小心翼翼的说:“所以,你不管去哪儿都要跟我说一下,行不行?不然我会找不到你的——”
章时宴深深凝视着纪南笙,一时间没有开口回答。
纪南笙虽然如此依赖这个人,虽然心中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危机感,让她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想紧紧抓着这个人不放,可她明白,她这样的寸步不离是病态的。
正常人没有谁会心甘情愿的任由别人如此监视,她的寸步不离就像是一台人形摄影机,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会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自己这样下去,这个人有一天会不胜厌烦,甚至会提出跟她分手,她就觉得心跟撕裂了一样,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啪嗒啪嗒掉,哽咽道:“对不起,景渊,我知道你不高兴,你不喜欢我这么缠着你……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今天一醒过来,我就觉得自己好像病了……”
她抬手痛苦的捶了捶自己的脑子,哽咽着继续说:“我脑子这儿好像生病了,我理智上清楚的知道我这样缠着你是不对的,可我……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只要看到你从我眼前消失,我就害怕,真的……你不要烦我,我会慢慢改的,你要相信我,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改,真的,别不要我……”
纪南笙因为着急
第397章你生病了我是你的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