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纪南笙的母亲,他再怎么委屈自己,再怎么伏小做低,他都可以,但一个保姆,凭什么?即使打着关心纪南笙的口号,也没资格干涉这种事情。
章时宴用嘲讽的目光看着张阿姨,“这是我和阿笙之间的事情,张阿姨,你管得太多了。”
张阿姨辩解道:“我也是为了小姐好……”
章时宴回答:“是啊,阿笙的父亲母亲生了她都没有张阿姨您这么爱她,他们都不曾过问这么**的事情,张阿姨您却要追根究底的问,非要我做出个保证——您比阿笙的亲生父母还要更像亲生父母呢。”
张阿姨被章时宴的话一堵,这才明白自己刚刚看似关心纪南笙的话,实际上有多么伤害章时宴。
她不是章时宴的母亲,也不是纪南笙的母亲,即便纪南笙对她再怎么尊敬,她也只是一个保姆,她根本没有资格问这些问题,更没有资格让章时宴回答这个问题。
这就像一个对你很好很关心的邻居,总是一副“我是关心你”的模样,偷偷问你,你和你老婆在床上的关系怎么样,这种话谁乐意回答?
侵犯了人家**了。
张阿姨呐呐无言,知道自己逾越了,只能无奈的看着章时宴离开的背影,然后擦干净手上的水,拿出手机躲到自己房间里给纪南笙的母亲打电话。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纪南笙的母亲反应并没有像她想象中一样愤怒,纪南笙的母亲温柔说:“张阿姨,这些事情你不要再去多加干涉,你要相信这个深爱着阿笙的男孩子。”
张阿姨局促的说:“可小姐如今……”
“张阿姨,如果他骨子里是个卑劣的人,
第407章被爱是幸福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