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交易,那辆车并不是我所能拥有的,别让我心底有压力。”
“你觉得我送你礼物是压力?”陆宸郗的车速快了起来,将我送到事务所附近,才道:“陆晚,你记得不错,我们之间只是交易。”
我沉默,打开门下车。
陆宸郗沉着脸直接开车离去。
他总是阴晴不定,我也不知道哪里会惹到他,甚至不经意间的一句话都让他情绪爆发。
就像之前,我只是随意问了一句,他就冷漠的送给我三个字,就像刚刚,我只是提出他总是提醒我的一件事,我们之间只是交易。
这话是他让我明白的,为什么不允许我说?难不成什么都要按照他的心思走?!
他心里究竟当我是什么?想要我小心翼翼的在他面前活着吗?是想让我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什么都不敢拒绝吗?!
我冷着脸进了事务所,一早上的时间都在忙碌盛华公司的事,也没有再想起他。
安莉对我冷言讽刺几句我也直接忽视,但忽视也没有办法躲避,在洗手间里洗手的时候,她直接冷声问:“你和阮澜之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容的笑着问:“安莉,你觉得我们会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会特意指定你为他的首席律师?”安莉似想起了什么,语气特别不满的说道:“那天和老板去盛华公司,阮澜之特意在我们面前问起了你,甚至将这个案子给光绘事务所的唯一条件,就是任你为首席律师。”
阮澜之是特意在他们面前问起了我吗?
我看着安莉一张愤怒的脸,血红的唇瓣似要
33.他的阴晴不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