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之沉默,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我站在他身后也不着急,只是穿着高跟鞋的脚有些痛。
很长时间过去,我听见他温雅的声音问:“陆律师,你认识一个叫阮谕之的心理医生吗?”
我心底震惊的不行,我忽而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忽而明白阮澜之找我打官司的真正目的,不仅仅是因为我胜率为零!
我脸色特别苍白,有种秘密被人看破的尴尬心理,我慌乱的走了两步离这个危险的男人更远一些,又听见他说:“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律师,一个长期依靠我哥哥疏导心理的律师,一个打赢莫氏一案却再无成绩的律师,陆晚,我对你很好奇,好奇到不惜用盛华的利益做赌注。”
他的声音极淡,淡到甚至是讽刺,这和陆宸郗的不同,陆宸郗嘴上讽刺,可心底不会!
“够了!阮澜之你没有必要戳穿我的过去,我找阮谕之只是询问一些问题,他曾经是我的心理医生没错,但是五年过去,还不允许我好吗?还有盛华的案子,是你情我愿!”
“陆律师,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