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环境在发生变化,我也知道你的情绪处在崩溃和压抑的边缘,但陆晚,比起曾经,现在的都是小巫。”
“我知道,谢谢你,阮医生。”
“陆晚,我弟弟和我长的像吗?”
像吗?!可是阮谕之的长相是什么?!
我努力回忆,那边却笑了起来,有着和阮澜之一样清澈的声音,他无奈道:“因为我知道你的所有秘密,所以不愿记得我吗?!”
“阮医生,不是不愿记得。”我想了想,还是解释说:“我们见面的时候,是我病情稍严重的时候,而三个月后你就离开了,五年过去……”
五年过去,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身边有一个阮谕之,他是我的心理医生,我迷茫的时候可以求助他,他可以解通我的一团乱麻。
“嗯,记得克制自己的情绪。”
挂了电话之后,我想起阮澜之下午说的那句,“陆律师,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吗?”
只要别人一碰触我的过去,我就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这是本能的防敌,竖起身上的刺猬以绝对的姿态和敌人准备战斗。
说到底,是我太在意。
阮谕之说的没错,我的周围环境在发生变化,但这些变化对我来说暂时都是有利的。
甚至充满希望。
至少有一个愿意宠我的男人,更有一场可以翻盘的官司打,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放下手机脱了身上的衣服,正要裹浴巾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
我一愣,连忙反应过来用浴巾遮住自己。
虽然和他坦诚相见过,但
36.他要出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