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怎么?”
“阮总,我是陆晚,是你的陆律师。”我强调,又忍不住好奇道:“感觉你变了一个人。”
“我这周见了谕之。”阮澜之笑着说。
这个我知道,他在电话里都提过,两人野外攀登雪峰,听说阮谕之的手还受伤了。
但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阮谕之这个人是假象,在我五年的时光里,都是别人给我捏造的一场梦,而梦境是从来都不存在于现实的。
我犹豫问:“阮医生他还好吗?”
我一直都在索取,他是我的心理医生,但我却从未给他支付过任何的费用。
他也不介意,甚至我提起这事得时候,他都巧妙的绕开,不愿给我造成心理压力。
说起来,没有阮谕之就没有现在的我。
“他很好。”阮澜之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心情愉悦的说:“谕之说你是他的好朋友,让我要好好的对你,而且我听见他称呼你为晚晚。”
所以他刚刚就喊我晚晚吗?
但阮谕之从来没有喊过我晚晚,每次打电话他都是一个清澈平静的声音道,陆晚。
永远都是陆晚。
我也忽而明白,阮谕之在阮澜之面前这样做的目的,他不想让自己的弟弟为难我。
所以在阮澜之的面前,表现出对我的在意。
阮谕之,我欠他很多。
我笑了笑,解释说:“阮总,我们是利益关系,或者像你说的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所以……”
“所以谕之可以喊你晚晚,我不行?”
阮澜之勾了勾唇,情绪瞬间有些低落,我
40.傅磬叶回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