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块疤痕,他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但没有活过一个月。
他的父亲从未看过他一眼,也从未拥抱过他,他一出生除了我便一无所有。
陈郁凉。
他只带走了我给他的名字。
在月光通透的夜晚,我忍不住的流下眼泪,哭的压抑,隐忍,这一刻我如此痛恨。
痛恨傅磬叶,痛恨陆宸郗。
我将脸从被子里抬起来狠狠地抽噎,又觉得自己没出息立马伸手抹了脸上的泪水。
我拿过一旁的手机,看见好几通未接电话,陆宸郗、阮澜之、还有我自个亲生母亲的。
我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又起身拿起来看了眼破碎的屏幕,随即立刻将自己的手机卡从里面取出来,将陆宸郗的手机扔在垃圾桶里。
等明天中午的时候去买一个新手机。
因为是周末,再加上情绪比较恍惚,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而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似想起什么一般,立马起身穿好衣服跑到外面胡同里的药房,买了一盒避孕药。
无论来不来得及,只是求个心安。
我回到胡同里洗漱刷牙,带了身上为数不多的钱去买手机,到了营业厅的时候,我选了一个价格适中的手机给了钱。
我将自己手机卡装进去,出了营业厅立即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等她那边接起来,我淡淡的问:“妈,昨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昨天怎么没接电话?”我妈有些疑惑,随即又问:“晚晚,你现在在哪里?”
“有什么事吗?”我报了地址,我妈道:“晚晚,出来见个面吧,
46.陆钦国见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