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逃避了五年,可是现在想来却没有什么可怕的,因为我是一个人,没有了你我还怕什么呢?”
“郁凉,我见着你的父亲了……”
见着了又如何?!
我在山上待了许久,待到手机响了起来,我取出来看了眼号码,又看了眼陈郁凉的照片,问他道:“要不要听听你父亲的声音?”
他没有回答,但我还是接了起来,等着陆宸郗先问:“陆晚,你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陆宸郗,我后悔了。”
“你敢!”
我浅浅一笑,挂断这个电话。
与郁凉说了再见就下山了,在北京胡同里走着已经到了晚上,天空飘起了微雪。
我慢悠悠的回到家,在门口看见一个挺拔的声音,我出声问:“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你还没回来。”阮澜之静立在门口,淡淡的望着我,随即开口问:“晚晚,去了哪里?”
我笑着坦诚说:“看了郁凉。”
他忽而沉默,我进门的时候路过他,偏头笑了笑叮嘱道:“你快回家吧,现在快十点了。”
阮澜之突然拉住我的手臂,将我拥抱在他的怀里,我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听见他心疼的嗓音说:“既然心底难过,就别笑。”
“阮澜之,我没有难过。”我说。
“晚晚,我是心理医生,你的内心告诉我,你很难过,但又要故作从容。”阮澜之手掌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郁凉的父亲不适合你,晚晚,你就别再对他有所期待。”
“阮澜之……”我抵着他的肩膀,闷闷的道:“我很讨厌你窥
48.何曾说过要你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