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或者说一声对不起。
五年前的事对我来说有心结,对他来说也有心结,而且以他的身世,更不屑计量。
他是高高在上、洁身自好、清贵、眼光更高到离谱的陆家人,而我从未踏足过的陆家在心底越来越神秘,竟成了一种执念。
执念到以后要去金陵看一看,哪怕是一个人。我臆想症稍微严重的那段日子,我忘了陆宸郗的模样,更一起将陆家忘了。
竟一直以为陆家就是陆钦国的那个陆家,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一个将自己儿子送不回去老宅的陆钦国,怎么能称的上是陆家?
怎么称得上陆宸郗长大的地方?
我睁着眼睛愣愣的望着窗外的阳光,心越难过的时候雪反而停了,我躺了好大一会才搬着一张藤椅在小院里面晒阳光。
这次我没有给静姐打电话,而是直接给老板打了电话请了两天的病假。
他闻言,直接说:“盛华的案子距离开庭的时间越来越近,你还奢侈的来请假,我的陆手下,你是真没当这百分之二十七的诉讼费是一回事?这样吧,官司我打,钱我们换着拿。”
换着拿就是他百分之二十,我百分之七。
我直接拒绝了,老板骂骂咧咧一声随即挂断电话,我放下手机开始闭着眼养神。
昨晚淋了个冷水澡,将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迹全部洗去,却将自己洗感冒了。
脑袋晕晕的,我伸手抵着额头又不小心摸到一浅浅的痕迹,这个疤痕是当初宋羽洁拿花瓶砸我的,它渐渐地好了起来。
但经历过的事,却记忆深刻。
我从来
49.针锋相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