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是莫氏和傅氏的官司,而我是作为律师的责任,而且那时候莫氏的胜率很低,就连傅磬致也开我玩笑说:“傻样,接了一场必输无疑的官司,瞧你高兴的。”
我笑着说:“万一赢了怎么办?”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莫氏一案里牵扯了什么东西,更加不知道傅氏沾染了命案。
“赢了我给我妈说我把自己嫁给你。”傅磬致开着玩笑说:“以后就是儿媳妇帮他们打官司。”
那时候的傅磬致也不知道傅氏里面藏着什么秘密,我们俩单纯的像张白纸。
而傅磬叶早就了然一切,从开始我接手莫氏的案子之后,她就渐渐地远离了我。
回想起以前的种种竟无知的可怕,我还沉浸在回忆里的时候,阮澜之出声将我拉回现实之中,“我知道,你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这是阮澜之给我的评价,我感激的说了声谢谢,他看着我的脸,问:“生病了?”
我摇摇头,无所谓的说:“有点感冒了,之前喝了药,现在感觉好了很多了。”
“难怪脸色这么苍白,好生注意自己的身体。”阮澜之从我手中抽走咖啡说:“这些东西少喝,等会回去记得睡一会再说工作的事。”
我乖巧的嗯了一声,阮澜之满意的点点头,嗓音柔柔的说:“你现在的状态比任何时候都好,陆晚,记得以后别将自己逼入绝境。”
“谢谢你,阮澜之。”
知道我有臆想症的只有阮澜之,即便是陆钦国他们,也只是觉得我是间接性失忆。
回到胡同后,我脱下衣服又在被窝里睡了一会,醒来已经又是晚上了。
52.他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