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坚定的点点头。
无论是他,还是傅磬致,更或者是老陈,他们都已经成了一堆的麻烦事。
老陈渐渐地与我生疏,傅磬致又威胁我不允许与任何人在一起,但……我怕吗?
其实我谁都不怕,我如今只有自己,我能够怕什么?我对他愧疚可是我还有自己的思想,我不想用这种愧疚来覆灭了自己。
还有陆宸郗的纠缠已经让我心底感到疲惫,但我不知道自己今日的拒绝,换来他以后的决绝,是他对自己的决绝、残忍。
他没有法子,只能逼我。
用他自己来逼我!
陆宸郗眼眸深深的望了我一眼,随即起身拿起自己的呢子大衣离开了。
深色的外套似裹住了他所有的悲伤。
我对他毫无办法,他对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我低头看了眼自己下面随即去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