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后就将它停在门口。
一楼只开了一盏灯光芒微弱,而二楼一间办公室里透出灼目的光芒,我停在门口顿了顿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敲门进去。
进去的时候许景正端着一杯咖啡低头看文件,他抬头看见我啧了一声道:“呵,我们的陆律师现在穿的又漂亮又有品味。”
我笑了笑:“许景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怎敢胡说八道,你现在过的是越来越好了,我却一脑袋头痛事!”许景忧愁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咖啡道:“有个正经事,刚助手给你打了电话,你也了解了一些情况,多的我也不说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傅磬叶冲我来的,但乔曲却是冲你来的,许景这个事我躲不开也不能躲。”
许景点点头起身看向窗外,他沉默了一会说:“新年刚过,北京这个冬季也很难再下起雪,寒意也稍渐退,但陆学妹,现在光绘正在经历一场大雪——一场关乎光绘生死存亡的大雪。熬过去就算了,熬不过去我也丢下这烂摊子回家继承家业去,这律师事务所干不下去了。”
“许景你在说什么?”我站在他身侧望向窗外,下面只有一辆我刚停着的车辆。
我道:“这主要是傅磬叶针对我的,而对光绘来说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官司,虽然输了会影响业绩,但也不至于到开不下去的地步!”
“陆律师,我拿光绘和乔曲的老板做了赌注,如若……这场官司输了光绘就自动从北京消失,但倘若他们输了他们就会给我一件东西。”
许景说的很轻松,我问:“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值的他拿整个事务所去
74.高学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