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我都能大致清楚你的想法,这个你心底不要感到有压力,以前我们怎么相处的现在也是这样。”
与心理医生交往,得有一颗强大的心。
甚至时时刻刻都愿被他解剖。
我没有压力,因为在他面前没有秘密活的更轻松一些,我只是现在还不习惯罢了。
不习惯与他男女朋友般的相处。
我点点头,听见他问:“事务所有事吗?”
阮澜之的呼吸落在我的耳侧痒痒的,我伸手推开他的脸将刚刚的事都给他讲了讲。
他默了默皱着眉头,高深莫测的说:“傅磬致的案子……晚儿,或许是做错了。”
傅磬致是冤案这我知道,但听阮澜之的话还有更深层的意思,究竟还有什么?
究竟还有一些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如实问:“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