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吗?”
阮澜之眸子很明亮,他勾唇笑了笑,伸手揉着我的脑袋说:“好,都听你的。”
他不问缘由的答应。
阮澜之从始至终都是选择这样迁就我,我忍不住的解释说:“磬致他现在很极端。”
“嗯。”
我说:“他不允许我和任何人在一起。”
“他爱你,胜过生命。”阮澜之答。
我不解问:“你怎么总帮别的男人说好话?”
“我只说实话。”
我斜眼看了眼阮澜之,最终只是叹息一声,他何尝不是爱我如生命——肯花五年的时候陪着我,肯容许我身边有其他的男人。
他对我也用情至深。
我从他怀里起来去书柜里翻找他曾经送给我的那本心理学书,找到之后我递给他说:“这本书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很多遍,都记熟了。”
阮澜之接过去翻了两页才夸奖我说:“不错,在我的教导之下我的姑娘对心理学这些也有一定的把握,能够更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绪。”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我脑海里有一道光划过,但是转瞬即逝,也是很久之后我才明白他这句话的深层意思,才明白他为何学习心理学。
那时候的阮澜之情绪全都收敛起来的,没有丝毫的波动,能够准确的把握自己的情绪。
他心思深沉,但更为孤独。
我笑了笑说:“我还是个渣渣,对于这些方面我懂的也不多,倘若你让我对付……”
倘若让我对付宋羽洁,姚华英她们还绰绰有余,一旦对方有点心思我就懵逼了。
当然
75.陆宸郗做我的律师(2/6)